是,”鸣夏面上含笑,其实却如坐针毡。她望着贵妃,总觉着她是知道了些什么,否则怎会说有女子不守闺仪,上赶着往朱奥身上湊呢?这说的不正是她么?
锦秋听得嘴角一勾,心想贵妃这无心知言可真是打了鸣夏的脸。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这位便是宋家大姑娘罢,快过来让我瞧瞧。”
锦秋猛地抬起头来,望着和颜悦色的贵妃,心里一颤。
对头一回见的人,锦秋素来不喜靠得太近,尤其她还是贵妃。可贵妃的意思她不能忤逆,只能绽开一个得体的笑,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鸣夏看得心里冒火,凭什么自己已经是贵妃的侄媳妇了,贵妃却要锦秋过去而不是她?
“坐,”朱贵妃殷桃小口轻启,她的下唇微厚,却化了个蝴蝶唇,妩媚得刻意。
锦秋谢了坐,落落大方地落座在她下首离她不足五步远的紫檀木椅上,看向朱贵妃。坐近了锦秋才发觉,朱贵妃笑时虽然眯着眼,然而那眼底平静无波,像一座冰山,水上的一半消融,而隐在水下的那一半却经年不化。
锦秋不由纳罕,这贵妃衣着端庄,妆容却妩媚,言语温柔,笑里却掺了假。
“秋檀,你将本宫一早备好的镯子拿过来,”朱贵妃回头吩咐道。小宫女立即返身回了后殿,再出来时便用红木漆盘端着两个镯子,捧到锦秋面前来。
红绸子垫着一对沉香包银鎏金手镯,镯身内侧刻海棠花纹的鎏金显富贵,外侧沉香木压了几分贵气,才显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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