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也如此,便在心里将她当作一个担忧兄长的妹妹,心里放平了,再饮茶时才尝出几分滋味来。
“有人搀着倒能走两步,您就安心罢,他日爹爹好了,我与他再来向您请安。”朱奥靠着椅背松松垮垮地坐着,抿了一口茶,品咂了两下道:“我府上的碧螺春,跟您这儿的一比,都不叫茶,那是草根子呀!”
朱贵妃微哂,抬手示意身后粉色宫装的宫女:“秋檀,给小公爷包上二两。”
“谢娘娘!”朱奥站起来一拱手,笑得狡黠。
贵妃一笑,目光有意无意往锦秋这儿瞟过来,却先问与朱奥坐在一处的鸣夏道:“这位就是鸣夏罢?”
“回娘娘的话,正是,”鸣夏见朱奥未起身,便也坐着回话道。
贵妃抚了抚红鸦嘴一般鲜艳的长指甲,笑意淡了些,问道:“在国公府住得可习惯,显易没有欺负你罢?”说罢别有意味地觑了一眼朱奥。
还不及鸣夏答,朱奥忙争辩:“绝没有的事儿,我便是再混账,也绝不会欺负女子!”
贵妃微微颔首,道:“你倒是知道你混账,可见还没有混账到骨子里,如今娶了贤妻,便要好生待人家,莫让你母亲为你忧心了,”说罢又转向鸣夏道:“鸣夏你得管着他,他这人正经事不做,招蜂引蝶的本事却不小,时下女子也很有些不守闺仪的,见着他就爱往上凑,你是他的妻,就得伸手将那些跳脱的捋下去,还要规劝着他,让他将心都放在经济仕途上,往正道上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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