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又提起来,缓缓坐下。她绞着帕子,帕子上绣的缠枝白莲皱了。
她这些日子都只想着表哥的事,哪里有功夫去想周劭,也或许是她刻意不去想。
锦秋想着,兴许对他还是有那么一丝好感,但皇家之事错综复杂,上回他甚至还遭人刺杀,这样的富贵牢笼,是她想进去的么?
“你要好好想,你要问你的心,”周劭的声音像棉花一样软和,又像一条小溪,贯通她的心河。
周劭放下双腿,站起身子,倏地又点了个火折子,伸到那熄灭了的蜡烛的灯芯上,房里亮了几分。
“本王幼时,有一回鄂尔多进贡,贡品都是奇珍异宝,父皇让每个皇子选一样,只有一样,本王选了一把弓弩,”周劭撩了袍子,像锦秋一样侧坐着,望着面前的一团黑暗,道:“现下你的选择要轻易得多,只有一把弓弩,你是要拿起,还是要放下?本王不是死缠烂打之人,若是这一次你放下,本王便会放下,你要慎重。”
锦秋那帕子绞得更皱了,她的心也像这帕子,皱成一团。
“本王那时拿起的弓,便是父皇赠予本王的生辰礼,”周劭望着她,道:“你若是进了王府,本王便将这弓弩赠你,如何?”
周劭的心像是在浪涛汹涌的江中晃荡的孤舟,忽高忽低,可他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只是含笑看着她,像是拿着糖果在引诱小姑娘。
锦秋望着他,这人生得仪表堂堂,其实也不错不是么?表哥去了,此番回京她便要另觅良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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