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她喝酒,那就是直接撂床上?锦秋现下脑子里全是那句话,又想起半月前他湿淋淋地冲进自己房里,前几日趁她卧病在床假扮表哥进了她的屋子,越想越觉着,这人也不是做不出把人撂床上这样的事儿来的。
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风平浪静,锦秋强作镇定,小心翼翼将双腿放下,着地后那颗心也跟着着了地,她蓦地站起来准备跑出去。然而周劭一伸手便拉住了她的腕子。
“你跑什么?”周劭不解。
“王爷,”锦秋猛地回过头来,目光灼灼,道:“您是广平王,若做下这等无耻下流之事,便是给皇室蒙羞,您别以为我是个三品官家的女儿便可随意欺负,若是,若是……我便告到圣上面前……啊!”周劭突然将锦秋一拽,锦秋身子扑了过去,眼看便要栽在他怀里了,她立即伸出另一只手撑在案几上。
“哗”的一声,棋盘倾倒,棋子哔哔啵啵地落了一地,锦秋扑过来带起的那阵风正巧吹熄了一支蜡烛,房里更暗了一分。
周劭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柔声问:“你可伤着了?”
锦秋甩了他的手,直起身子,不言声儿。
“本王不过是想问你,既然明日便要回京城了,上回问你的话,你该答复了罢?”
锦秋面有疑色,望着他,“你只是为了问这话?”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她的目光是闪着光的宝石,周劭有片刻失神,低声道:“就是问这话,你现在便答我。”
锦秋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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