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惊,都望着坐上之人。
“您别气着身子,”鸣夏轻拍着她的背。好一阵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身子重重往椅背上一靠,举起拐杖有气无力地指着锦秋。
锦秋缓缓坐下,咬了咬唇,放缓了声道:“祖母,您年纪大了,犯不着为我们这些后辈的事儿气坏了身子,既是鸣夏要出嫁,嫁妆的事儿便让母亲想法子。”
“后辈?我宋家没有你这样顶撞长辈的后辈!”宋老太太颤抖着手胡乱抓了案几上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砸,怒道:“明日……明日就将你在族谱中除名,我们宋家供不起你!”
锦秋早就不想做宋家人了,若不是怕父亲再受刺激撑不住,她真恨不得立即便将自己的名字从族谱上划去。
李氏见锦秋不言声,以为她这是被吓住了,便想着此事兴许还有转机,于是走到宋老太太身边去,轻声安慰了几句,又望着锦秋,故意好言好语地道:“锦秋呀,你也是脾气太急了,现下过来给你祖母道了歉,方才说的话就当云烟,散了,快过来,”说罢朝她招了招手。
“我若向祖母道歉,那我的嫁妆你们还要不要了?”锦秋抬首,望定了三人。
还不等李氏说话,宋老太太便质问道:“你的嫁妆?你母亲留下的,就是你的嫁妆?那是我宋家的东西!”
“哼,宋家的东西?”锦秋面色一凛,也懒得跟她们扯皮了,站起身来,缓缓朝老太太走过去,道:“那咱们今儿就来掰扯掰扯这所谓宋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