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拉回来。如今看来,竟是她傻了,原来人家压根也没将她当一家人,只是谋算着她的东西。
想透这一层,锦秋笑声渐歇,反倒镇定下来,眼睛里只剩下冷意和嘲讽,她盯着鸣夏,道:“幼时你从我房里搬出去的那些东西,我还没向你讨回来呢,你这又来朝我伸手,就不觉着脸红?还说什么要照拂着我们,若是连那些东西都还不回来,我还能指望你做了朱夫人便给我什么好处?”
“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东西,没有影的事儿,姐姐你别张口就来,”鸣夏的说话声带着点鼻音,身子也往宋老太太挨过去一些,像是受了委屈寻求庇护的幼崽。
锦秋冷哼一声,从桌上倒了满满一杯茶水,一仰而尽,道:“要不要我派人去搜?”
“锦秋!”宋老太太一拄拐杖,高声喝道。
“锦秋,我本不想说你的,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幼时姐妹在一处玩,拿两件东西那也是有的,现下谁还记得那东西在哪儿,说不定已经给你还回去了,”李氏也来帮腔。
“还回去,您怕是在说什么笑话罢?”锦秋手上紧紧握着个空杯子,指节握得泛白,面上笑色风卷残云般敛尽了,只剩下冰雪般的冷意,她道:“我就一句话,想要我的嫁妆,门儿都没有!别说我表哥只是失踪,便是他死了,我做姑子去了,这些嫁妆,一颗珠子也不会给你们,宁肯给街边的乞丐也不给你们!”
“你个逆子!”宋老太太一听,拐杖拄得咚咚作响,挣扎着就要起来。殿中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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