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宋运的身子已恢复如常,锦秋熬了一宿,现下站着都能睡着,伺候完汤药,交代了淡雪几句,这便打着哈欠出了主院,准备回去补觉。
回廊上,只见前头两个婢子双手举起趴在墙上,两只脑袋一动一动,似乎在说着什么秘密。锦秋这便放轻脚步走过去,终于听得几句。
“咱们沏的茶压根儿不烫,二小姐为何要责罚我们?”
“你傻呀,小姐想罚奴婢,你便是光站着喘气,她都能说你的喘气声吵着她了,二小姐今儿哪是为茶水生气,分明是为的国公府提亲的事儿?”
“怎么说?”
一身草绿色夹棉裙的丫鬟四下张望,回头时恰好望见锦秋立在身后不远处,吓得瞪大了眼,忙扑通一声跪下来磕头:“大小姐恕罪,奴婢一时口没遮拦,说错了话,求您饶了奴婢!”另一个婢子也颤颤巍巍跪下来,有样学样。
“起来说话,方才你们说到哪儿来着?”锦秋抬了抬手。
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惊扰了银杏枝头几只燕雀,现下扑拎扑拎展翅高飞,几个黑色的影子在灰白的空中划出一道道交错的弧线。
锦秋听完那丫鬟的话,便对今日之事了解了个大概。有些事儿就是用脚趾头想都能都能猜着了,国公府压根不是真心想娶鸣夏,而是要用她冲喜。
锦秋绞着帕子,若有所思,迈着缓缓的步子继续往汀兰院走。
经过鸣鸿轩的事儿,锦秋算是彻底看清楚了。人同人是不一样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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