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就成了,名利地位有也好,没有也不妨碍什么。可是鸣夏心气儿高,就愿意嫁高门大户,说不定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若是劝了保不定鸣夏还像上回那样以为她坏她姻缘呢!既然如此,谁也别干涉谁了,各自去走各自的路。
路过跨院时,一个背着医箱、灰白胡须的老人家从廊上过来,恰好与锦秋擦肩而过,锦秋不由驻足,多瞥了他一眼。
奇怪,难道府里又有谁病了?他是从另一侧游廊上过来的,清溪院和藕香榭便是在那一侧,难道是她们哪个身子不爽利了?可是也不该呀,李氏这人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让韩大夫过来看诊,怎会突然换了人?
锦秋虽疑惑,却没深究,她打了个哈欠,快步回了汀兰院,进了门,倒头就睡……
今日,赵臻失踪的事儿京城里已经有一小撮户部的官员知晓了,由于当初是周劭举荐的他,所以便有人禀报了周劭。
周劭右臂上的伤已没有大碍了,但听见来人禀报这消息时,正写字的手一抖,好好的一个“敏”最后那一捺捺得太长。
周劭搁下狼毫,将案上那墨迹未干的宣纸一抓,揉成个团往外一扔,道:“退下!”
来人忙虾着腰,轻轻退着步子,退出了七录斋。
他咬了咬牙,靠在椅子上望着案上那黑檀木刻菡萏的笔筒出神。
前几日才出了刺杀的事儿,现下他举荐的人又出事儿了,难道真是流年不利?而且这两日朝上不见宋运,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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