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冬至那日,国公爷朱秉成多喝了几杯,上了自己府里一个废弃已久的阁楼。阁楼的护栏经风吹日晒,早已腐朽,朱秉成身子靠上去,护栏便断了,他整个人从楼上栽下来。据说当晚国公夫人就拿着皇贵妃的令牌去拍宫门,西华门破例夜开,贵妃吓得差些昏倒,亲自下令让御医去给他看诊。
这事儿现下已过去大半个月了,坊间流言四起,说是国公爷只怕不行了,平日里以教坊酒楼为家的朱奥,也已久未出现。
小寒这一日,北风呼啸,京城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落泉斋里今儿放了四个铜盆,炭火烧得发红,一室暖意。一身水红色长棉衣的红螺从外头跑进来,棉衣上粘着的雪花簌簌落下。她一双沾着雪水的手不住揉搓着,脸蛋和鼻尖冻得通红,面上却是欢快的笑意,“小姐,今年这雪可真大,咱们一起去堆雪人罢!”
锦秋恰好写完最后一笔,捻起信笺吹干了墨,这才道:“你等着,我就来!”说罢她将信卷好放入邮筒,这才跟着红螺跑出去。
一推开门,便有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落在鼻头上,冰冰凉凉,一眼望过去,是一望无际的白,地面上、屋脊上……整个宋府像是罩了件鹅绒披风,从头裹到脚,唯有屋顶攒尖处那木雕狮子的腿上露出斑斑点点。
大红色长靴踏入两寸来深的雪地里,噗噗响……不一会儿,雪地上零零落落的都是脚印,还耸起一个半人高的雪人。
锦秋拍打着雪人略圆的脑袋,红螺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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