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在一旁滚雪球,她停下来,吐出一口白气,“小姐,若是表少爷在,这雪人定能堆得更高。”
正揉捏着雪人鼻子的手突然顿住,锦秋面上的笑意褪了。
“奴婢记得八岁时表少爷教小姐堆雪人,您怎么都学不会,后来便在雪地里堆了两个时辰,手都冻伤了,当夜就病倒了,梦里都在说堆雪人呢!”
“呵呵呵……”汀兰院回荡着二人的欢笑声,可笑着笑着,锦秋却又神色凄凄,轻抚这雪人的脑袋,道:“是啊,那时候多好呀!”
那时候她与鸣夏还以姐妹相称,表哥也住在这院子里,下雪时几人在一处堆雪人打雪仗,宋运就立在廊下看,不住喊:“当心着点儿,别摔着了!”妈妈们则焦头烂额地围着她们转,大喊着:“小祖宗们,再不去烤烤火这手就冻坏了!”
“红螺,去将书案上那邮筒托个人寄出去,”锦秋突然吩咐。
红螺站起身,直了直背,才应声去了。
汀兰院里又静了下来,只有鹅毛大雪纷纷扬扬。
锦秋独自拍打着雪人,先是脑袋,小时候堆雪人都是锦秋做雪人的脑袋,她又拍打雪人圆滚滚的身子,身子通常是表哥堆的,最后是眼睛鼻子,那通常是……锦秋的眼眶突然红了。
姐妹不是姐妹,父女不是父女,过了年她便要南下了,人走了,在这座府里碎了的东西,就拼不回来了。
然而锦秋又怎会知道,方才她寄出去给赵臻的信他收不到了,七日前湛江江面上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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