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眼睛不由得湿润了。
二十多年了,这树终究是结了果!
淡雪进去禀报了宋运,出来时面色有些为难,对锦秋道:“大小姐您改日再来罢,老爷今儿身上不爽利,谁也不想见。”
锦秋无法,苦笑一声,怏怏地回了汀兰院。
周劭这半月来一直不得空,也就没约锦秋出来,今日在街上见过锦秋后,便想着三日后是冬至,正巧得闲,于是立即给宋运下了帖子,邀他于冬至那一日,阖家到摘星楼去看焰火,宋运自然应下了。
锦秋得知此事后,歪在榻上忖了半晌。她与表哥明面上还未议亲,但那是迟早的事儿,也就不该再与王爷有什么攀扯了,这约按理她不该赴。可若是回绝了,父亲那儿会怪她不晓事不说,还恐惹周劭笑话,毕竟他又不是只请她一个,她不去反倒显得她自作多情,于是她便也应了。
这三日,鸣夏倒是没再出门,那日的事锦秋也就没告诉任何人。
到了冬至那一日,除了老太太身子不便,其余人等都穿上了平日里不轻易穿出来的衣裳,什么紫貂毛、鹅绒披风都往身上套。锦秋出院子时,却只穿着一身素净常服,与迎面走来的李氏和鸣夏一对比,锦秋觉着自己像是个误入天鹅群的鸭子,转身便要回去换衣裳。
“既然到了还回去做什么,老爷就来了,你这是要让你父亲等你?”李氏乜了她一眼,站在她身旁的鸣夏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锦秋,也不做声。
锦秋轻嗤一声,侧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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