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劭顿住脚步,瞅了正笑得开怀的朱奥一眼,道:“你平日里光顾花楼赌坊便罢了,现下越发放肆了,竟将主意打到三品大员的女儿身上。”
京城里朱奥这样的纨绔子弟多得是,只要没犯大事,周劭不过年长他三岁,本是懒得劝的,可前几日国公爷去他府上央了他许久,他这才多嘴劝一句。
“王爷!”朱奥的笑意敛了,掸了掸袖子,道:“这宋二小姐可不是我招惹的,我不过随意说了几句好话她便要许身于我,她都主动走到跟前了,我若是将她推开,我还是男人嘛?”
周劭不言语了,朱奥与女子间的那些个烂账,算不清楚。
“你还得空捉弄宋家小姐,可见是那些书还不够,明日到本王府上,再给你取些。”
“诶,王爷,您这就太不地道了,王爷,王爷……”
周劭撇下他,已经走远了。
那边厢,锦秋同鸣夏回了府后,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如何料理此事,只能暂时让鸣夏回了藕香榭,又同门房打了招呼,一旦鸣夏要出门,首先来禀报她。
这事儿不好告诉人,可不说,又怕她再做出今日这样败坏名声的事,即便是要说,也不知该给谁说。李氏与锦秋不对付,一想到要同李氏说话,锦秋都觉着心口闷得慌,祖母那儿也说不得,告诉了祖母那事情就大发了,思来想去,终究去了主院。
冬日里万物萧条,主院里头就只有那棵女贞树还绿着,然而叶子也蔫蔫的。锦秋抬首望见枝叶间零落的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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