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锦秋抓着白瓷碗往桌上重重一砸,站起身,怒道:“我表哥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若敢再说一句,今日你别想走出我汀兰院的门!”
“你……你敢!”鸣夏昂起头,声音却颤抖着。
“你看我敢不敢,”锦秋侧身对着大门口,也不去看她,捡起饭桌上的象牙筷子把玩起来,道:“平日里你说我几句,背地里做些对不住我的事儿,我就当你年纪小不懂事儿放过了,可你要牵扯上我表哥,”锦秋抬首瞥了她一眼,将那象牙筷子往地上重重一掷,道:“惹恼了我,我这后半辈子就搁这儿,跟你斗,跟你们斗,斗到底!”
鸣夏一怔,瞪着她,咬唇不语。就连红螺都被吓住了,她跟在锦秋身边这些年,还没见她发过这样大的脾气,于是赶紧走上前,斟了一杯茶呈上去劝息怒。
锦秋接过茶盏,望着门口的鸣夏,道:“怎么的,不走还站在这儿做甚么?”
鸣夏这才回过神来,脚下不由退着步子,可又觉着这样灰溜溜逃走面子上挂不住,于是低下声来,不说赵臻了,转而炫耀道:“哼,你就横罢!看你能横到几时!你嫁到江南那蛮夷之地,做你的乡妇,那时我却是在国公府的高堂大屋里,差遣你们这些小商贾,你就看罢,今后有你求着我的时候!”
“路没走到头,谁是乡妇谁是贵妇人还真不一定,话别说得太满,”锦秋缓缓走上前,觑了一眼趾高气扬的鸣夏,笑道:“做姐姐的便给你个忠告,那小公爷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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