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最好去打听打听,别说你攀不上,便是攀上了,今后坐在高堂大屋里,恐怕不是使唤人,而是抹眼泪,望妹妹,”锦秋一字一顿:“好自为之!”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鸣夏丢了个白眼,心想这锦秋不就是不得小公爷的喜欢,嫉妒自己么?还说得一套一套的,当她是傻的会上她的当?
鸣夏冷哼一声,昂首挺胸跨出门槛,眼睛望得太高,不防脚下一绊,身子差点儿就栽下去了,幸而右手扶住了门框这才稳住了身子。
红螺在一旁掩面笑起来,锦秋却是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轻叹了口气,弯腰拾起地上的象牙筷子,坐回位子上。
对于鸣夏,锦秋向来不喜的,有时真恨不得她一出门便被绊一跤,摔得三五天起不来床才好,但到底都是宋运的女儿,人生大事上,锦秋还是不盼着她栽跟头。毕竟只有儿女好了,父亲和宋家才能好。
可是鸣夏心气儿高得很,不服气锦秋嫁了皇商,自己的婚事却还没着落。
这些日子她与朱奥处得不错,便一心寄望嫁入国公府。可朱奥这人滑不溜手,跟条泥鳅似的,一面说着她的好话,一面又与其他姐姐妹妹玩得不亦乐乎。单就这些日子鸣夏见过的听过的与他有旧的女子,便不下二十个,秦楼楚馆,正经人家的小姐皆有。
她按捺不住了,想要个准话,便往朱奥常去的一处酒楼——鸣鸿轩寻去了。这酒楼二楼天字号客房是专为他一人预备着的,据说他每月不重样的往里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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