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那房里的药味,总是待不了一刻便要出来。李氏还以为宋运给了她脸色瞧,心里不快,便到宋运房里去闹说:“大丫头如今靠不上了,你还不知这府里谁对你最真心?鸣夏好心好意给你送药来,你也不给个好脸色!”
宋运没解释,只是劝她道:“你若真为她着想,就该让她去见见我指的今年的探花郎,别成日里想着那些个够不着的。”
“老爷你这话说的,我们鸣夏有什么不好,怎么就够不着了?”
……
宋运心里有杆秤,世家大族都是人精,不是那么好笼络的,锦秋那是有人看得上,刘将军家的,国公府的,只要她伸伸手,就有人拉进去,所以他才对她的姻亲寄以厚望。但是鸣夏不是,没人拉她,她便是强挤进去了今后的路也难,就像他宋运,好不容易进了翰林院,却不上不下地熬着,进不得退不了,困窘得很。
李氏和鸣夏看不透这一层,到底一同去了国公府,悄悄将锦秋要许人家的事儿告诉给了国公夫人秦氏。
秦氏忙去问朱奥,朱奥听闻此消息,心头大震,敷衍说自己不喜欢锦秋这样的,秦氏气得大骂了他一顿。李氏忙在一旁规劝,适时将鸣夏塞过去给他,秦氏倒也没说什么,就由着他们去了。
朱奥应付完鸣夏,立即便赶往王府,给周劭报信。
一进王府,朱奥一口气没喘地将此事说给了周劭,周劭却是一笔没停,勾勒着他的千里江山图,只淡淡嗯了一声。
“王爷,前些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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