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赵臻站起身,朝他拱手。
“你们别说,我来说,”宋运抬手,示意他坐下,以说公事的口吻:“这么些年是宋某老眼昏花了,不知你们两个两心相悦,”他捂着嘴咳嗽了一声,继续道:“锦秋这些年在府里受了我这个父亲不少气,幸而有你这个表哥还心系着她,女大不中留,今后跟着你,宋某安心。”
“父亲!”锦秋站起身,哑着声问:“您怎么了?”
“没怎么,”宋运以帕捂口,又嗽了两声,李氏去斟茶,锦秋则紧走几步上前,抬手要为他顺背,却被他反手推出去。
“退下罢,退下罢,”宋运连连摆手,道:“议亲下定等一应事宜都交由你母亲和你祖母料理,我要歇息了。”
“父亲,父亲!”
宋运没再搭理锦秋,由李氏搀着往卧房里去了。
锦秋立在原地,目送宋运的背影,眼泪掉豆子似的落下来。
父亲这不像是同意,倒像是被逼得没法子。是那日她的话伤着了他么?所以他才对表哥自称“宋某人”,所以才不想搭理她这个女儿?
这些年,他们是互拿着刀妄图叩开对方心门的一对父女,你刺我一刀我还你一剑,谁也不让着谁。
次日,李氏便将此事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起先不允,后听闻宋运已同意,便也没再说什么了。锦秋亲自给原先那几家送帖子过来求见的都回了帖说不见。
李氏又让鸣夏多去宋运跟前走动,然而鸣夏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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