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要坐起来,身子却又动弹不得,只能大声问道:“你是谁?”
那人不应,锦秋生出奇怪的错觉,觉着这人是她死去多年的娘。
“娘!”她突然喊了出来,道:“娘是在怪我不体谅爹爹祖母的苦心,非要嫁给表哥么?是女儿有私心,只想着自己,贪图表哥给的那点儿温存,但是娘,女儿会照顾父亲,也会回报表哥的,女儿会一辈子做表哥的好妻子,娘,您莫怪我!”
那红衣女子缓缓转过脸来……
“娘!”锦秋突然坐了起来,往前一抓,却只攥住妃红色的帐子,她蓦地睁开眼,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小姐,小姐!红螺秉烛小跑着进来,黑暗中亮起了一个点,接着越来越亮,锦秋便借着那亮光,展开手掌,里头是一片帐子,上头一朵金线绣的牡丹。
“小姐,您怎么了?”红螺撩开帐子,一把捉住了锦秋的手。
“无事,不过是做个了噩梦,”锦秋见红螺只穿了一件白绸中衣,抚了抚她的手道:“别着凉了,快去睡吧!”
红螺探了探锦秋的额,觉着没有方才那般烫了,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回房了,房里又陷入一片黑暗。
后半夜,锦秋再也睡不着了。
这么些年,这是她头一回梦见娘亲,虽然没见着脸。
她回想着母亲唯一的一句“从此以后跟着臻儿,想好了?”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品出味来,这话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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