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秋默着,默了许久,久到赵臻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寂灭下去。这时,从大门口刮进来了一阵风儿,将她的青丝吹得乱了,将她的衣摆子撩起来,翩翩欲飞,似要朝赵臻飞过去;从漏窗溜进来了一丝风儿,也将赵臻的青丝徐徐地往锦秋那方向撩……
“表哥,”锦秋终于回过头来看他,莞尔一笑,朝他一蹲身道:“那锦秋的后半生便拜托表哥了。”
一向镇定的赵臻手足无措站起来,笑得跟个得了糖的小孩子似的。他想朝她走过去,才迈出一步却又往后退回去,只是一个劲儿地笑。
锦秋瞧他这样子,也想笑,却忍住了,她不如赵臻那样欢喜,心里沉甸甸的装着许多事。
“表哥,我便先回了,父亲那儿,隔几日你与我一同去说,可好?”
“好,好!”
……
冬日山林间的风尤其冷,锦秋走着上那华南寺时身子受了寒,在寺里又受了卢夫人的气,回来后还被祖母训了一顿,心里有气,现下答应了赵臻,又思虑重重。掌灯时分回到汀兰院时,她竟然两眼一抹黑差些儿晕倒在床上。
大半夜的,锦秋没让红螺去请大夫,只是让去厨下煮了碗姜汤喝了便睡下了。
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觉,身上黏腻腻的起了一身的汗,半梦半醒间,她好像看见有个人坐在自己床头,穿着一身绣瑶池牡丹曳地红裙,背对着她说:“从此以后跟着臻儿,想好了?”
锦秋伸手去抓,却抓不着那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