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驻足呆呆望那牌匾,便道:“这匾额上不该有挽花的么,奴婢记得还是您亲自叫人挂上去的,怎么就不见了?这挽花儿可是一点就着的,福熙堂就挨着寿安堂,幸好那火势没蔓延过去……”
挽花?对,就是挽花!好端端这挽花怎么就给解下来了?
锦秋又望了望别处的几个抱厦,有的挽花不见了,有的还好好的挂在那儿,她心里一阵打鼓,道:“走,咱们也去问问那廖管事。”
……
国公府大堂中,国公爷朱秉成同周劭相对而坐,朱秉成四旬出头,却保养得极好,油头粉面的,同朱奥走出去便是说兄弟也有人信。他年轻时也是斗鸡走、狗无所不会的,这几年才收了心,上了道,也开始为自己儿子的前程谋算了。
周劭端着个青瓷茶碗,手腕子一转一转,那茶碗便一摇一摇,他盯着那碗里的淡黄色的茶水,好似在发愣。
“王爷,”朱秉成身子前倾,讨好地笑着,朝周劭拱手道:“等过了年,犬子便交给你了,若是到了江南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你千万别顾及我的面子,狠狠地罚,只要留他一条命就成。”
周劭微微张了张嘴,终究没说话,将那茶碗搁在玉几上,望了他好半晌才道:“国公爷您的意思本王明白,又兼显易是本王好友,本王更该点拨提拔他,可是黄河水灾这样大的事儿不可儿戏,无论是钱粮调配,修坝监工,或是安抚民众,都绝不是显易这样一个初涉官场的能照应得来的,这其中繁杂沉冗国公爷想必较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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