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体察小姐的心思,顺着小姐,不像老爷只是责备人。”
锦秋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按你这意思他是我肚里的蛔虫了,什么都知道?我看他之所以冲进去救人,也是不忍看一个无辜女子丧命罢了,这是他做男儿的担当,同我可没什么干系。”
“才不是,表少爷就是冲着小姐才去的,一定是的,”红螺撅着嘴,急道。
锦秋看着她,忍不住拿起帕子来掩着嘴角,呵呵地笑起来。
服过药后,她执意起身要往寿安堂去。
如今寿安堂就剩下个烧得炭黑的木架子,门额都被熏成了焦黑色,门前有十多个小厮冒着雨,拎着个木桶在那儿捡碎瓦,还有几个人在扛木头。
锦秋一面走一面看,斜雨扑在面上,扑了她满脸的小水珠子,额前两缕乌发也被打湿,紧贴着额头。
“好好的怎会起火,府里有什么风声没有?”锦秋问。
“奴婢只听厨下几个姐妹说此事全权交由老夫人查办,前儿还把看守这园子的廖管事也叫去了,不过好像没问出什么。”
锦秋微微颔首,心想祖母许多年不管事了,这一回突然要亲自查,必是被气得不轻。也是,她已是七十四的高寿了,福享过了,苦受过了,现下最怕的就是个死字。大寿时府中起火不是个好意头,她必定十分着紧这事。
走着走着她便走到那福熙堂前,蹙眉望着那屋子,总觉着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劲儿。
红螺见锦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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