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话依然在耳,想起便又一阵心绞痛。她不喜宋婆子奸滑,就叫萍儿把笛匣给她,“宋妈妈最是稳妥,就拜托你小心收好了。”
宋婆子喜得忙应下,抱着匣子四处找橱柜。
瑞姨娘见了便小声对她道:“你交给她怕是不妥。”
就是要她不妥,宋婆子好逐虚荣,好弄是非,有了这笛子她怎么忍得住不现眼,若是弄丢就更好了,一举两得。景语就笑,“不妨事的。”
长乐到底没在秦府吃晚饭,谢太尉在花厅接了她回去。陈氏带着秦景兰送行,长乐便约好改日再来玩耍。
长乐的母亲嫁在建仁伯府,建仁伯府在西大街上,谢骁送她进了西大街,就有人回伯府通传。等谢骁到伯府门口,早有一干人等开门待命。长乐的父亲魏宇在轿厅相迎,他娶了谢骁的妹妹,如今水涨船高,对这个大舅哥不敢有一丝托大。
魏宇比谢骁要年长,蓄胡戴冠,颇有威仪。他向谢骁拱手笑道:“多谢太尉送小女回来,成韵亲自下厨炒了两个小菜,太尉不妨留下小酌一杯吧。”
成韵是谢骁妹妹的闺名。谢骁仍是拒道:“不了,我和长乐说几句就走,府中还有要事处理。”
这就是谢太尉,冷漠得不近人情。虽说谢太尉对自己女儿颇为照顾,但魏宇知道这个大舅哥对伯府其他人并不看重,对长乐的亲弟弟,对他的亲外甥也不加半分青眼。他知自己没有那个情面留饭,便叫长乐好生陪舅父说话,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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