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方向,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台上重开锣鼓,只是不知是否谢太尉的离去叫人受了影响,众人皆看得没味。秦景兰见长乐也并不十分爱看,就提议去自己的绣楼坐坐。陪了这许久,这回没有景语几人的事了。等长乐县主一走,戏台上一卷云袖,过完场景便歇声停鼓。人从众随,热闹转瞬而凉,权势竟是如此叫人追逐。
景语身心俱疲,只想快离远些。等远远望见西北角那个院子,这一隅之地居然叫她松了口气。
瑞姨娘来她屋里,见她面色不好,不赞同道:“便是少了你又不会如何,陪客最是费神,你也不知寻个时机回来。”
“姨娘这话说的,长乐县主是什么人,老婆子我就没福气凑到跟前呢!”宋婆子又谄笑一声,“再说若是不去怎会得了太尉大人的礼物,萍儿,你去把笛子拿来。”
景语现在最听不得“太尉”这两个字,宋婆子和萍儿却是热心,还提醒瑞姨娘管尾的刻字。瑞姨娘见过不少好东西,这紫竹笛也不是什么精美难得之物,只不过谢太尉位极人臣,权势中天,他亲手所制之物便也得道升天,叫人追捧。景语在旁,心中只是冷笑。十年前,他不过一个八品散官校尉,他的笔墨、手工,除了自己这个傻子,谁还当回事?他写的一手好楷,一手行草,唯有“谢”一字,他惯将右小半“寸”字飞流直下,直如锋刃,不在行笔章法之内,独一无二。当年新婚时,他也亲手写过一个“谢”字送予她。
“从今以后,你不姓林,随我姓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