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透的刀面反射出交叠的父子俩的脸,林雪迟如呢喃般的轻声细语散如莫扎特的音符里。赞美经开篇柔和低调,jeourel的高音空灵悠扬,搭配巴松管特有的圆润,摇晃的切分音显得活泼明朗。中段赋格严密,转入辉煌的男低音后,晚期巴洛克化的风格尽显,增加了戏剧化和仪式感,效果更加庄重肃美。
空气中尚有人血鲜甜的香气和红酒的微醺,喻江用下巴轻轻摩挲着他的耳侧,压根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人脑上,反而林雪迟的耳垂似乎更得这位教授的青睐,他用舌头细细地品尝那块娇嫩的小肉,在高亢而壮丽的合唱声中,医生呼吸急促起来,嗔道:“教你呢,认真点!”
男人低哑的笑声响起:“能让老师手把手教,我真是荣幸。”
刀口探到了小脑的位置,柔软的海绵体在透明的脑液中如深潜的灵兽。
林雪迟握着他的手故意抖动,调侃:“小心,切错了他可就见不到上帝了。”
“上帝是仁慈的,特别是对待他忠诚的信徒。”喻江回答。
“仁慈到让人杀死亲生儿子的地步?*”
“那不是最后也没杀成嘛,只是试探罢了。”
林雪迟轻哼:“装模作样,亲生孩子都肯杀的人怎么会有仁慈的心。”
“神对于自己忠诚的信徒要求能够舍弃一切欲望,听起来很不人道,但是既然你下了决心要进那道窄门*,亲情当然是要割舍的。”喻江摩挲着他的耳鬓:“br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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