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离开。
到家的时候菲佣已经下班,有音乐从书房里传出。暗室的书柜门开着,室内工作台上铺着消毒布,年轻的医生穿着无菌衣戴着手套正在手术,他身边的一只医用托盘里还有一杯红酒。
“回来了?”林雪迟抬起眼乜他,拿起酒杯稍微抿了一口:“快好了。”
在他的手下,深绿色的消毒布盖着brien gore的尸体。颅骨与硬脑膜被吊起,鲜血淋漓的光泽与红酒晃动的幽光遥相呼应。他微白的唇也被红酒染成艳丽的色泽,一颗多余的酒珠挂在唇角上,被他伸舌舔去,这样的动作带着轻佻和暧昧的天真。
“安魂曲,”喻江从后抱着他:“只是开个玩笑还当真了?”
给k.k开颅的时候喻江曾经调侃可以为林雪迟安排安魂曲和红酒来做开颅手术,以缓释他的紧张,没想到林雪迟真的记住了这件事。
“最后一次了,享受享受也不为过。”林雪迟回过头,亲吻他的唇角:“你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做手术啊。”医生低笑,抓着他手握住,将手术刀放在他手心里。
喻江任由他胡闹:“我没握过手术刀。”
林雪迟导引着他的手往切开的脑袋伸去:“没事,我教你,手术刀有很多种握法……来……拇指放在这里比较好用力……嗯……通常来说我们还是用最普通的,食指压在刀背,对……这样下刀你可以自己控制力度,人的有些组织很坚韧,要割开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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