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迟眉心一跳:“自杀?死了?”
“嗯。就是去年的事情。”助教摇摇头:“一个傻孩子,警察说是因为失恋想不开。她也是教授的学生,教授为了这件事情非常自责,特地花了两节课给我们讲各种宗教里关于自杀的定义和后果,为了劝告我们不要重蹈覆辙。”
“你是说喻江吗?”林雪迟有点惊讶。
助教点头:“是啊。”
“看不出来他对学生这么上心。”
助教当他是叛逆期:“别这么说,教授人很好,他经常在圣诞节自己掏钱给我们买礼物,空余时间带我们去看展览,有时候还会出钱给博士生做项目。”
“我还以为他只是喜欢表面上和人套近乎。”林雪迟迟疑:“你说他自责,他和那个学生的死有关吗?”
“没有,他们不熟悉,教授要带很多学生,那个女孩子只是个本科生。她请他改过一次作业,除此之外没有更多接触。不过教授很厉害,他记得他所有的学生,警察来问他马上就认出了那个女孩子,他后来和我私下里谈起,说他觉得那个女孩可能本身有点抑郁。但是因为他们也不是很熟,总不好干扰别人的私事。教授看人一向很准的。”
林雪迟调侃:“你就说说他有哪里不好吧。”
他们上楼往大课室走。
助教从后门开了一道缝:“悄悄进去,给你个机会看看你爸爸上课。”
林雪迟跟在他身后,挤到最后一排的角落。课室里坐了起码上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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