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去吧。”
长公主放心地由着雪禅去转告了喻琼。她身边的人里面,除却雪禅和喻琼以及另外几个人之外,虽然还有不少可用的人,但大都没有这些人用起来能让她顺心放心的。
更有上一世的败局为镜,将她身边的那些人从皮到骨全都照了个清楚。
不过现在还不急收拾,没到时候呢,慢慢来……
现在主要还是经雅那只小耗子,她得要好生地看着她。一刻不留神都不行,那只小耗子精着呢,皮滑得很,一松开准会溜了的。
长公主如是想,但现在那只皮滑又精明的“小耗子”现下却只能怏怏地躺在床上焉着,虚弱得很,哪儿都没力气溜去。
不过虚弱归虚弱,精还是精的,比如,这病弱模样里就有一半的装的。
望兰看经雅躺在床上,不解地问道:“小姐,您不是已经好多了吗?怎么还见天的躺在床上呢?不累吗?”
经雅就说:“望兰谬矣,我仍在病中呢。”
望兰就倒了一大碗的苦药汁出来,端过去送给经雅,“十分体贴”地道:“既然小姐仍在病中,那就先起来把这碗药喝了吧。”
经雅不起来:“我不是仍在昏迷吗,昏迷的人如何能起来喝药呢?”
望兰苦恼道:“是啊,小姐还在昏迷不醒,定是不能自己喝药的,嗯,应该由我来把药灌给小姐才是呢。”
说着便要上手去扶经雅,经雅忙往床里面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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