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倒是亲眼看见她掉进暖湖里的,长公主,这一点您尽可相信的。”
长公主还是觉得不大对:“那有没有可能是她不想过来,所以在装病?”
雪禅想了想,说:“不能吧?去年秋末的时候经小姐不还被张少恒推掉进去过一次湖里的吗?听说那时候起经小姐的身体就一直没好全,应该不至于为了躲您就自己去跳湖的吧?”
“张少恒?”
“是啊,就那个礼部侍郎张兆彦家的儿子,前些天元夕夜的时候,您聚起来的那一堆人里就有他一个。”
“那他推经雅干什么?他和经雅有过节吗?”
雪禅就笑着说:“过节嘛,当然是有的。毕竟经家处在这样的位置上,与满朝文武,都很难都没有过节啊。”
“远的不提,近的,就……年前的张兆彦,可不就是大过节嘛。”
长公主抱着袖炉,点了点头,说:“你叫喻琼吩咐下去,叫他们想法子,动一动,这个张兆彦……就不必再继续留在京中了。”
雪禅很有点吃惊:“长公主此举是为了经小姐吗?”
长公主长眉扬起,自带一股贵不可及的傲然之气,道:“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再说,经雅如今已算是我门下的人,断没有白给别人欺负的道理。”
是,她怎么就忘了呢,自家长公主殿下的护短也是出了名的呀。
雪禅默然点了点头,在心中把经雅的位置又往上提了一层,道:“那长公主,我去告诉喻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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