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递给他两片“益达”,嚼口香糖也许能让他不这么紧张。
“好了宝贝儿,乖乖的,等一下买冰棍给你。”
“你滚。”他说话都带哭腔了。我又想吻他了,天呐,他都26了,能不能不这么招人。
老板亲自动手,剪子刚碰到头发,他就僵住了。老板笑道:“这是剪头发还是杀头啊?”
我笑了出声,连忙坐远一点,以免被他求救的眼神打动。
总算捱过了半小时。剪完了,站到面前来怒视我,我放下报纸抬头看他,不错,清清爽爽,令人眩目。
“这不挺好嘛。”我赔笑,“小伙儿多帅。”
“下回留个小辫儿得了。”老板送到门口,说,“我可再下不了手啦。”
最近一些片断(续)
part 1
他的谨慎全部奉献给了工作,留给自己的就剩马虎大意。像额头撞到门、拉抽屉夹到手指头、转身磕到膝盖、捡东西起身时头敲到桌子之类的,是经常发生的事情,甚至你一不留神,他就能把自己弄到血淋淋。
客厅的电视遥控器没电了,我到楼上起居室里找了新的电池,再下楼来。不过两分钟时间,本来好好坐在沙发里的他,现在右手手指在滴血了。
我真佩服他。两分钟能干什么?来听听他的遭遇:
“电视不能看了,我想把桌上的半个白瓜切了。刀不太干净,我就拿到水槽那边冲了冲,冲好了以后抓着刀柄甩水珠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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