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找起来又要兴师动众。看缘分吧。”
又看了一段电影,他扭头问他的妹妹:“年年,你想你爸爸吗?”
“爸爸?”小姑娘奋力挖着冰激凌,回答时看也没看他一眼,“爸爸不是在你旁边坐着呢嘛。”
我笑,没白养活。
part 4
我一定没说过,小东西有多么害怕剪头发。每次剪头发都要连哄带骗地拖他上理发店。一旦被他察觉,就是走到门口了,也难让他进门。
“不是你剪,是我。”我哄着他。他这样死抱着人家理发店门口的电线杆子,来回得多少路人看我们。
“胡说,你头发又不长。”他抱得更紧。
“李雁文,你进不进去?我数到三,一——二——”
“下礼拜再剪呐!”
“你上个礼拜就这么说了!”我束手无策,哭笑不得,“好好好,今天不剪了。”
“真的吗?”
“真的。这电线杆子多脏啊,快松手。”
他松开手,低头看衣服,抬手拍打胸前的尘土,我趁机一个拦腰抱起他。
“李光明!王八蛋!我不剪不剪!”他大惊失色。
不管他的挣扎,把他抱进店里。熟识的店老板早已见怪不怪了,让两个洗头工过来帮忙,不顾他的咒骂拖到里屋收拾了。
我松了口气,坐下来看报纸。一会儿,见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哭丧着脸,被押解着坐到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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