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大伯家,完全是在苦水里泡大的张家姑娘,今天会把户籍迁走的事,特意过来看一眼道别。
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前前后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两三个月前,乐花村最出众的姑娘,于一个周末回来后,一连在家里待了十几二十天,没有再去学校。然后在某一天,突然传来她从张家跑了出去的消息。从那以后,两个多月时间,整个乐花村,无人再见过她。
再回来,却听说她要把自己户口迁走,从今往后,不再是乐花村最出众,同时也是最苦命的张家姑娘。
尽管几乎无人知道真相,但村里,永远是最容易传闲话的地方,所以这段时间,各种各样的风言风语其实不少,加上村里的几个老干部,都一致表明了支持的立场,张学光两口子,也没有闹出动静,摆明了已经接受。所以也无人说闲话,更无人阻止,都是以感慨惋惜居多。
还有几个不是牙齿都已经快掉光,就是走路颤巍巍的老太太,来得比谁都早,一进院子,就拉着即将不属于张家,不属于乐花村的女孩,一个劲的抹眼泪,舍不得,好像即将出嫁的姑娘。
必须从这个家带走的东西,昨晚已经收拾好,主要是以课本书籍居多,衣服根本没几件。和同样在乐花村留了一夜的田秋水跑了两趟,便全部搬到了车上。
看着院里院外,越来越多的人,不知不觉中,我开始感觉到了压力。
倒不是害怕这些人堵着不让走,而是忽然有些于心不忍,好像自己是日本鬼子进村,抢走了乐花村的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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