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一旁静观罢了。”
郑氏低头不语,良久,长吁一口气,道:“我旁的也不求,只盼你们三个康康健健,平平安安——你裴三哥也不知去了哪里,每日只叫人捎信回来,这世道也乱,我这心,总归放不下来。”
沈念禾同她劝了几句,索性又将周楚凝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郑氏当即讶然,问道:“她怎么来得了?”
“说是混在流民同商队里头,只是眼下一时也寻不到人去给她作证。”
两人正说着话,郑氏忽的“哎呦”一声,忙不迭站起身来,扯着衣摆道:“怎么凉嗖嗖的?”再低头一看,竟是自家坐在一滩被打翻的不知酒水还是茶水上头而不自知,此刻半片后裳都湿了。
她回来这许久,半点感觉都没有,可见方才何等失措,到得现在缓了过来才察觉,忙去后头换了一身干净的。
郑氏自回房中,沈念禾这才让人来收拾残局,然而她还未退出,一名侍女却是匆匆进门而来,慌忙道:“姑娘,府里护卫来回话,说是前次去盯着的那几个人有些异动。”
上回与郑氏出门吃饭,在那茶楼之中遇得有人言谈奇怪,沈念禾便使人去盯着,后来虽是没有什么回信,却一直惦记着这事,此刻连忙着人进来回话。
来人也十分紧张,急忙将自己探到的情况说了。
原来当日席间说话的那年长者并非吹嘘,果然家中有人在谢处耘麾下任职,还勉强算是个有名字的,听得家人介绍,又看其人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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