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尺长,半掌宽,虽然比起寻常刀口较为小巧,可究竟仍是长刀? 沈念禾原来双手捧着? 此刻单手试了下重量,只觉得沉甸甸的? 拔出刀刃一看? 果然锋利无匹,只在刀柄处缀了一条不长的红穗。那红穗不知何人所编? 手艺略有粗糙,线头穗条歪歪斜斜的。
谢处耘一走? 管事就蹭进来问道:“那周姑娘正押在外头……”
沈念禾知道他怕谢处耘将来要拿来是问? 也不让其为难,道:“这是相保宁君主的亲妹,郡主此刻下落不明,此人却也不能太过怠慢? 给她扫出一间屋子住下便是? 安排几个有力气又细致的人在旁照应。”
管事的前脚领命退下,郑氏后脚就回了府。
她看起来颇有些失魂落魄,一进门,就将后头跟着伺候的侍女打发出去,又亲去把门关了? 复才走得过来。
方才沈念禾设宴招待周楚凝,被她同谢处耘各自闹了一场? 还未来得及收拾桌子,汤汤水水都有些泼洒? 郑氏却是浑然不觉,随意捡张交椅坐了? 拉过沈念禾道:“我才从外头回来? 见得你谢二哥……”
她将方才所见“龙石”同沈念禾描述一回? 复又言及城中百姓各色言语,说到郭保吉同谢处耘骑马而出,众人山呼“万岁”时,语音都有些发虚。
“念禾……你说这世上当真有天命?”
沈念禾见她魂不守舍,显然已有成见,便道:“天命与否,也要看人力所为,婶娘,我们手头无兵无权,并无什么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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