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午,而她趁此机会扔下他直接跑了。
还直接跑到九千多公里外?就这么想躲着他,不想见他?
梁宴辛越想脸色越难看,眉头拧得越紧。
行,跑就跑吧。他也趁此机会冷静冷静,免得再被牵着鼻子走。
*
余音容得知温书瑜从庄园离开的消息时有点诧异,于是问给自己消息的负责人:“怎么会突然走了,不是才刚去?”
“具体原因不太清楚,温小姐说临时有点急事,所以就先回去了。”
临时有急事?余音容皱眉,知道从负责人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于是转而打电话给梁宴辛。
“妈。”
“宴辛,”她直接问道,“书瑜怎么突然走了?是不是你招待不周,让别人不高兴了?”
说着她又有点后悔,觉得不该让他去帮忙送那份赔礼的事。按照她对自己儿子的理解,如果两人真在马场碰了面,他说话做事估计不会太客气。
梁宴辛正在签文件的手一顿,原本流畅凌厉的笔迹突兀地中断,凝聚成墨点。
“不清楚。”片刻后,他神色如常地写完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