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总助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脸色讪讪地止住。
送去?
梁宴辛心里嗤笑一声,人都跑了,怎么送。难不成千里迢迢寄到英国?
想到这他心里蓦地腾起烦躁来,拧眉道:“重新放回去。”
“好的,我立刻去办。”
梁宴辛下了车,没走两步脚步又蓦地一顿,他咬了咬牙,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冷着脸转身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总助,“不用放,就继续这么收着。”
总助没多问,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应声:“我明白了。”
没等他话说话,几步外高大的身影已经径直离开了,他松了口气,一边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座,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吩咐佚园的人。
……
细细的一束束冷水在掠出带着凉意的弧线,浇落在赤裸的肌理上,然而憋了一天的烦闷和恼意却没能消减半分。
他面无表情地站着,冰凉的水流顺着眼窝与鼻梁不断下滑。
活了三十一年,竟然因为一个小姑娘就这么昏了头,顺带还被摆了一道。
他做事不喜欢优柔寡断,动了心思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动了心思的却是以前喜欢自己又被气走的小姑娘,让他有点头疼。
结果看着她从马上摔下来那一幕让人心惊肉跳的场景,又觉得让他头疼的事也不算什么。
本来以为就是有点胆小有点难哄,想着第二天把事情彻底解决。结果他临时被生意上的事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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