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问。
那俩人对视一眼,同时一脸茫然地看向他,好像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
孟洋拍拍沈长乐的脸,“乐乐哎,说说昨晚你俩都发生什么不正当关系了?”本来明显的是一句玩笑,可是做贼心虚的俩人马上紧张了一下,还好本来脸上被高温蒸得绯红,不然肯定露馅。
沈长乐打开他的手,“一边儿去,还不是昨晚你和肖千木醉得跟坨泥似的,为了照顾你们,我俩都没怎么睡觉。”说着抬眼看楚见,楚见冲他一笑,那意思是我明白怎么说了。
孟洋皱着眉头:“我说你俩别眉来眼去的行么?楚见,你快把你家空调关了吧,这屋里太热了,热得我头疼。”
“你那是醉的。”楚见回了他一句,起身去拿遥控器。刚迈开一步,身子就一歪,被沈长乐枕了一晚上的右腿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
沈长乐扶住他坐下,边给他揉腿,边对旁边的孟洋说:“要关自己关去,都伺候你们一宿了。”
对于醉酒没有记忆的孟洋,只当是昨晚麻烦了人家,于是乖乖地去拿遥控器了。
楚见忍着大腿里针刺般的麻痒,还抽出精神来小声地对沈长乐说:“乐乐,你可够能扯的。”沈长乐手上使劲,楚见被激得“嘶嘶”吸气,乐乐得意地说:“你才知道啊。”
周一上学,噩耗传来,高三的体育课取消,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到校,操场集合跑步。
听到消息几乎所有人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们唯一休闲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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