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整个人缩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抱着楚见的腰,也是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保姆被眼前的状况弄蒙了,不过,还是轻手轻脚的将空调温度调低,并拿毛毯给两个人搭上。转身刚好看见肖千木晃晃悠悠地从客房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揉着太阳穴,骂骂咧咧的:“靠,脑袋快裂了,再tm不喝酒了。”肖千木虽说不是楚家常客吧,但也来过几次,保姆知道这是楚见的同学。家里有客人,这是常事,虽然这次有点不寻常,但终究是主人家的事,所以保姆很专业地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点个头打个招呼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肖千木看到了沙发上的情景也呆了,他努力地回想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过记忆只到自己跟孟洋喝的最后一杯五粮液,以后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此时孟洋也龇牙咧嘴的从房间里出来,眼睛还红通通的,看肖千木杵在那儿便问,“嘿,厕所在哪?”目光瞟到沙发上的俩人,孟洋也惊讶了:“哎呦喂,这是神马情况啊?这俩人昨晚就这么睡的?看起来比咱们醉得还厉害?”
肖千木也嘀咕:“是呢,我记得乐乐根本就没有喝酒啊。”
孟洋不管三七二十一,两把就将沙发上的俩人摇晃醒了。沈长乐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见身旁的楚见也睁开眼睛。昨晚俩人亲亲抱抱腻歪到一点多,都是情窦初开的孩子,甚至无法确切定义自己的行为,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只会循着本能去亲近,闹够了就地就歇了。
“你俩怎么睡这里了?”肖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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