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尔身怀仙骨,与道有缘,特此下来点化,引尔步入仙途——你想听这种大忽悠吗?”印云墨似笑非笑道。
左景年有些赧然地垂下眼睑:“我自知资质愚钝,入不得公子法眼。那……真话是什么?”
“我被关在地牢,又冷又湿又黑又饿,偏生要关满十五年,时限未到离开不得,实在无聊死了,就想找个人玩玩。于是我睡着后,神魂就飘啊荡啊,嘿,看到山神庙里有个小子,眼神又狠又倔像只走投无路的小豹子,觉得蛮有趣,”印云墨笑嘻嘻地揪了一下他的鼻尖,“于是就是你了。”
“公子被关在地牢十五年!莫非之前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界山避劫之事,全是谎言!”左景年惊怒交加,“公子乃是皇裔,身份尊贵,当年成祖皇帝为何要囚你?”
印云墨撇了撇嘴:“你可知当年章承太子是怎么死的?”
左景年道:“听说是突发肾病,暴疾而薨。”
“什么肾病!他那是马上风。”印云墨嗤笑一声,“问题是,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干的,父皇、皇兄们,甚至连我的小侄子,都不相信我有什么清白可言。不过也怪不得他们,任谁看到太子死时床上的情景,都会认定我是个淫邪妖人。”
左景年眉峰紧蹙,脱口道:“太子床上那人一定不是公子!”
“你信我?”
“笃信不移!”
印云墨笑着叹了口气,拍抚着他的肩膀道:“知我者,果然非你莫属……太子床上的,是狐妖焰尾,它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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