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最终还是挣脱了鞭芒,仓惶而逃。
血雾蓬然散落,如同下了一场红雨。断成两截的雪白软鞭落在地上,眨眼现出本相——原来是一条极长大的毛茸茸的狐尾,通体雪白,尾梢一簇殷红毛发,如同焰火一般。眼下却血淋淋地落在地上,裹泥带土,丑陋不堪。
星带似的鞭芒黯淡下来,又盘回主人身上,逐渐隐入手臂肌理之中,不见踪影。左景年长长吐出一口气,血缕从嘴角不断涌出。他精疲力竭地跌坐在地,被印云墨接个正着。
印云墨伸出手指在他脉门上一搭,松了口气道:“法力消耗过甚,好好将养几日便无碍了。”
“法力?不是内力?”左景年问。
印云墨笑道:“小左,你可有够迟钝的。若非你已突破凡人境界,哪里能驾驭这化螭蜕骨鞭,重伤那头九尾狐妖?”
突破凡人境界?左景年难以置信,嗫嚅道:“可我还没学会坐忘与一阳生……”
印云墨大笑:“我不是说过,证道途径千千万万,不独坐忘这一条。你将武学修炼到巅峰,返璞归真,自然可以以武入道。”
左景年若有所思。但很快,他就把修道之事暂时搁置,追问更加关心的话题:“阿墨……公子,你真是我梦中的阿墨?”
“你认为是,那便是。”
“十五年前,若不是公子入梦救我,我早已死无葬身之地……我不过一介草民,公子为何要救我,还夜夜相伴、讲道传法?”
“凡人,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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