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道书所言“一石投水,满湖皆波,生生而起,衍涉涟漪”,而后反哺自身,将这锋锐杀气生生催大了十倍百倍。
这下连苏映服也微微变了脸色,袍袖一挥,手中多了条白色软鞭,鞭梢赤红,宛如雪地一簇火焰。他将柔韧的鞭身一团,半空泛起水镜般的光盾,将剑气全数挡在盾光之外。
“你也配用鞭!”左景年厉喝一声,人剑合为一道电光,携劈波斫浪之势,朝苏映服当头斩下。
苏映服亦冷笑道:“区区凡铁,也敢撄我法器!”将软鞭一抖,放出无数青色光刃,旋转呼啸着,冰霰暴雨般砸向对面二人。
一连几声脆响,左景年的长剑片片断裂。他急退,以手中残余剑锋,为身后的印云墨挡下所有攻击,自身肩膀大腿却被光刃割裂,登时血流如注。
“公子,僭越了——”他低声对印云墨说,左手一抄,将对方牢牢托在后背,转头又对苏映服道:“你想伤他,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苏映服咯咯姗笑,如同戏弄猎物的野兽般一步步逼近:“好一对同命鸳鸯。本座便成全你们,去我腹中双宿双栖吧。”
左景年以断刃拦于身前,心中暗恨不已:若是有一柄趁手兵器,他未尝没有一搏之力,战况何至于此!
印云墨趴在左景年背上,抬头望向漆黑夜空中稀疏的星子,一副魂游天外的神态,自言自语:“啧,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啊呀,”他忽然叫道,“我记起来了。”说罢拍了拍左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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