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掳后,短短几日时间,他已勘破以气御剑的武学巅峰,隐隐窥见一剑破万法的修道门径。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在面前化作人影,却是一身雪白道袍的天罡教主苏真人。他神色复杂地盯着印云墨,目光中既有余威犹存的恐惧,又有积怨满盈的幽恨,片刻后露出一抹恶意十足的媚笑:“六皇子,哦不,现在是六皇叔了,这十五年来在地牢过得可好?忍饥挨冻舒不舒爽?蛇虫鼠蚁咬不咬人?”
印云墨淡淡道:“好不好反正都过去了,倒是你,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不知叛主之奴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苏映服尖声诮笑:“你以为如今我还会怕你!当初你趁我血脉未醒,以陷阱将我捕捉去,百般奴役,为求自保我不得不忍受。眼下我已觉醒青丘血脉,法力高强,而你却依旧是当年的空架子,你猜我想做什么?”
他脸色阴森地磨了磨后槽牙:“我想把你活活吃了,吮血嚼肉,骨头拿去磨制法器。”
左景年勃然大怒,剑尖寒芒暴涨数尺,仿佛握着一柄发光的长枪,煞气腾腾地指向苏映服:“邪门妖道,受死!”
苏映服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下,似乎全不把威胁放在眼里,“哪里来的小马贼,倒是个天生的好炉鼎,放心,等我吃了他,便来‘吃’你。”
话音未落,左景年手中剑光如激流攒射,杀机凛冽地朝他扑去。朔风仿佛被这道骇人剑气催动,陡然呼啸大作,连带着周围飞沙走石、枝折雪落。竟是一剑感应外物、共鸣天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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