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血脉运转得比平时快了些,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饭菜里有什么?」
陆修沉默片刻,回道:「你的血和常人无异,带的些微毒性几乎不可察,所以喂了你一点春药,取你身上的阳精,得罪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便有两个男子将他按在地上,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他的亵裤,握住那条绿茎便是一阵套弄。
罗夜暝只觉得一阵屈辱,纵是种马也没有被人压倒在地,强行交媾的,他毕竟还是堂堂男子,怎能被另一个男子羞辱至此?
他浑身哆嗦起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两个弟子推开,就要夺门而出。
陆修脚步一错,上前扣住他手腕,伸手点住他的穴道:「罗公子,得罪了。」
罗夜暝这才注意到他此时手上戴了一双天蚕丝手套,想必身上也穿了同样质地的衣裳,自然是为了隔绝他身上奇毒。
陆修命人将他架住,用戴着手套的手不轻不重地套弄他的下体。
他又羞又气,怒道:「放开我!」
陆修也不回答,低着头套弄半晌,看到他仍然没有勃起的样子,便停了手,对一个侍从道:「去告诉堡主,就说陆某无能,办不了这事,让堡主罢手吧。既然血液无用的话,想必阳精也没什么用。我是堡里的药师,说的话他会听进去的。」
那侍从应声退下,陆修为他穿了裤子,便让人将他塞回笼子里,带了一行人离去。
罗夜暝以为这件荒唐到极点的事就这么结束,安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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