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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听到他问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却是没说话,拿着杯盘就走了。
他在后面大喊:「喂,喂!」但那小厮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手腕上的伤处虽是好了,但仍然觉得疼痛,便撕下衣角,胡乱绑了一下。
过了几天后,陆修竟然再次前来,此时他的随侍不是梁廷,而是个沉默寡言的男子。想必是那梁廷实在不成器,又只会碍事,便没带他前来。
罗夜暝没和他说话,沉默地让陆修再取了他一碗血。他看着陆修时,陆修就会避开他的目光。
两人取过鲜血后,陆修似乎想了很久,才道:「上次取的那碗血没有用处,所以只好再来麻烦公子了。想必这一碗再没有用的话,堡主会放公子离开的。」
难得有个陌生人看过他的真面目还肯叫他一声「公子」。罗夜暝苦涩地笑了一下,没有回话。
他其实只是嫉妒闻人昊和致青能双宿双飞,并没有从心里觉得闻人昊是个恶人。如今被他擒下,两人显然是撕下面皮,闻人昊想必不会把洞悉他真面目的自己放回去。
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有时小厮送饭来,他顾不得吃,便错过了,饿了几回肚子,便不太敢白天睡觉。
过了三天,陆修再来时,却是来给他送午饭的。他以为终于能离开,心情很是快活,一边吃饭,一边和陆修多说了几句话,但陆修神色尴尬,对他爱理不理。
他发现有些不太对劲,直觉地运气一试,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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