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直到背脊下面有鲜血流出,我也就彻底痛快了。
夜幕降临,冷风嗖嗖,吹得我背脊的鲜血都凉飕飕,我冷得牙齿直打颤,想要在玻璃堆上蜷缩起身体,试图要自己暖和一些,江小骚,你怎么还不回来?
太帅了,哥我就这么在浑浑噩噩中枕着玻璃碴子睡了过去,其实就是高烧晕了过去,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我不知道是被冻醒的还是被刺目的阳光照醒的,要么就是被手机给震醒的。
我难受的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看东西也花花的,可我还是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一步一步地走到那扇窗子前,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这才发觉其实这里本就有这个窗户的,只是原来被人全用镜面给封死了。
当我看见镜中的自己时不由得一愣,那个是我吗?还是鬼?半张脸上都是印记,耳朵上还凝结着血痂,脖子上也有划痕,这会才赶脚疼痛,尤其脚底板和后背和腰部,我去,我昨天可能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不然不会玩如此限制级的硬气功,你妹的,我忽然想起胸口碎大石这五个字来,哥昨天绝对和那有一拼。
走回去,弯腰捡起手机,我仍坚持不懈的给江小骚拨去电话,可电话里还是那个讨厌的娘们告诉我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或者已关机。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的小骚,哥是通灵的,哥的电话可以打到天堂,你就关机吧,不管你在哪,哥都会不厌其烦的一直拨打下去,你一日不开机我就打一日,你一月不开机我就打一月,你一年不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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