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的奔出这间房,跌跌撞撞的寻遍了江潮整个屋子,我一遍遍的喊一遍遍的叫,还是安静的可怕,我不知我怎么了,我竟然连花盆底下都要看一看,明明知道江潮那么大是绝对躲不进花盆里的,可我不信,我不信他就这么没了,我掀翻了沙发上的软垫,我挪开了电视柜,我钻进了卧房的床底下,我恨不得把他家的马桶都卸下来,可是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哪里都没有。、
我累了,我倒在客厅的那张毛茸茸的垫子上闭目,脑袋里全是那天我们几个在帝王盛夏吃饭的场景,然后便是我抱着江潮在我身下这个位置翻滚的一幕一幕,他妖娆地骑在我的身上,妖艳的宛如地狱里爬出的鬼魅,撩拨着我的情欲吸食着我的鲜血,我们要死般的倾尽一切地缠绵着,他在我的镜头下尽情的放纵着,为我摆出令我兴奋的姿势。
渐渐的,我陶醉了,陷进了那纠缠不清的缠绵里,不知过了多久,我扑腾一下子坐了起来,不行,我还得找,他一定在和我玩藏猫猫,于是神经兮兮的我又里里外外、反反复复的把他家所有一切可能藏人的地方找寻了三遍,搬回来、搬回去,抬起来、放下去,挪出来、按进去,我就像被人预先设定了程序,按部就班的一遍遍地重复着刚刚做过的事情,直到我又累了,累得我在也没有精力去折腾那些家具摆设,我踉跄地走进那间破碎不堪的镜子房,砰的一下子倒了下去,仰面朝天、四脚八叉,瞪个眼珠子呆呆的看着破裂的棚顶,希望能忆起币姐当时的体温。
我放沉了身体,狠狠的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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