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庆幸自己划酒拳输了,还睡得不省人事,不然人间蒸发的那个铁定是自己。但他不得不再次发问「他怎了……妳倒是说啊……」
瘦狱卒的问话惊醒檍洁,将她拉回现实。她想着该如何回应同时,外头传来数人下楼脚步声,瘦狱卒赶紧锁门回到出入口。
三个殿前侍卫装束的男子见了瘦狱卒,先是点头,后由领头人开口「皇上要提讯魏檍洁,带她出来。」
檍洁步出牢房,戴上手铐脚镣,双手始终紧紧相握,避着碰触任何事物,黑衣人虽说只有人身上的衣物才会着火,但檍洁不想憾事再重演,甚至有些后悔刚离开监牢前没先擦药解毒。
往皇g正殿路途有些遥远,檍洁走到双脚发软,一不小心踩到裙摆,拌倒在地,侍卫好心扶她,她却不领情,怕跟他们有所接触,她的不识好歹惹怒众侍卫,见她就要爬起又故意踩她裙摆,让她跌坐于地。她的膝盖手肘碰撞坚硬石地擦出血痕,却仍坚持双掌交握撑地起身。
一路侍卫见她稍有停步,便轮流用刀鞘戳她前进,当她发出痛苦呻吟,三人反而更乐。有种凌虐弱小壮大自己的快感。
甚至开始言语挑衅「你们看,她把自己当成贞洁烈女了?装得跟真的一样。也不知演给谁看?」
檍洁痛苦地着再次撑地站起,体力就要耗尽,晕眩感令她脉博狂跳,大口喘气,微微呻吟。
「管她演给谁看?听她发出的喘息声,就知道她在床榻间能让男人多销魂,想当烈女,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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