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狱卒至少重达两百斤以上,黑衣人却如扛袋米上身般轻鬆。狱卒四肢垂落,毫无挣扎,侧向檍洁的半边脸气色灰白。
檍洁颤声问「他……」黑衣人语气平静「死了。」
檍洁虽觉他是恶人,但毕竟是条生命,不过短短一刻钟便从此消失,他亲人挚友会怎幺想「死了……是我害死的?」她瘫软在墙边。
为让檍洁减轻罪恶感,黑衣人解释着,语气却稀鬆平常「不,妳没那幺大能耐,是他体胖,加上饮酒害他烧伤疼痛加剧,一时气血攻心才断气。」
檍洁不解为何黑衣人竟能如此镇定,彷彿死的不过是只蚂蚁,檍洁见他脚步轻快无声,丝毫不像负着重物,想起那日搀扶自己出寒庆家的僕人……
黑衣人已走至门口的背影,檍洁收回思绪急忙喊道「您也是三王爷的人吧。能帮我带句话吗?」
那人未回头,但停下脚步「说。」
檍洁道「感谢王爷长情,檍洁来世再报。」
男子幽然回「前一句我帮妳带上,后一句妳留着,王爷不会让妳死的。」
黑衣人走后,她拾起地上那只小瓶凝视许久,接着微笑抱入a前,在她心里,那药不只能治她的手,或许还能治她的心,她细心地将那份长情收入衣袖暗袋。
*
瘦狱卒见檍洁老半天不回话,似陷入沉思,想那同僚该不会遭到不测?刚刚三王爷派来送饭那老人是不是听见他们的对话,所以……
他倒抽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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