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口气再下沉,发狠的力道,募地就将人一把甩上肩头。
“沈殊白?”有问,却久久没有答。
怀襟里,熟悉又陌生的青竹味很快被迎面的夜风吹了个干净,与此消散的,更有之前落下的一语双关的话。
“去尘柘寺罢。”一人怀抱一人,一人肩负一人,隐晦的月下,他们不及催马,也不及说多余的话。只是一路疾驰着,犹如赶赴着一生一场的天荒地老。
夜没有尽头,路没有尽头,那么人,是不是也可以没有尽头?
不知因云色太浓郁,还是因风声太萧飒,曾经多少的天地浩大,在这一刻,似乎都在心里一同倾塌。
坚持了太久,上心了太久,曾以为只要这样继续下去,只要再多进一步,那么早晚都一日会入驻到那个人的心里,奈何直至生死一瞬,才明白原来自欺的太多,最终连真话也成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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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垣翰郡开始落雨,雾蒙蒙的落在挤满了人的尘柘寺里,潮湿了所有人的眼睛。
“主人怎么不赶他们出去呢?”有匆匆赶至的部下抹了把脸上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珠,向沈殊白问的不解。
“江淮,你不明白,这是天局。”手负在身后,眼则望向原先西边的那片禅室,此时早已坍塌成了一块块的碎石,再不复本来模样。
天灾面前,再坚固的城池原来也不过如此不堪一击,他勾了勾唇,表情有一瞬的模糊。
“多谢。”身后一阵脚步声,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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