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刹那里只听那木质撞击的声音狠狠一重,似正如他这刻的心情:
“你要真这么恨我,就给我好好活着!东西我放下了,你自己爱喝不喝!”
再多的热情也到底经不住时间消磨,再多的耐心怕也只怕一个的突破口,忍了太久,累了太久,如果这份的心意还不足够证明,那么……再多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
咬唇,一顷刻只觉得眼睛也跟着模糊起来,于是转身欲走,奈何脚堪迈出一步,下瞬腰身已然被人楼了紧,如此毫无章法的,像要把自己嵌入骨肉里。
“别走!”落在耳边的话有些低沉,跟着下颚也紧紧枕进了自己肩窝,“别走……”
“一想起他也这样抱过你,这样……”言未歇,炙热又压抑的唇便落在了苏少衍的颈脖,一路霸道又凶狠的,甚至故意动用了那连日未经修理的胡渣去刺伤这人光滑的肌肤。
“阿毓……”再开口,终于也教人分辨出了里头掺着的沙哑。
“嗓子怎么了?”
“大概是开春后有些受寒。”心想着要如何去修饰这措辞,但情急下终究还是用了最老套的那一种,“都已经吃过药了。”
有些心虚的添上一句,苏少衍转过身子望向那双正对着自己幽不见底的眼,调子很淡:“胶夏国是出了名的缺少药材,等七日后我们回了商州,我再想办法。”
“跟他比跟我怎么样,少衍,你老实说。”
有些话,不知何还是想问还是要问。李祁毓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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