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酸,”啧了啧嘴,但到底舍得在这人就要发怒前将心底的流连推开,再与之而来的一声大度,甚至也醋意也拿捏的恰到好处:
“要去就去,但记得,晚上要回来。”
“……知道了。”
一紧手心,复而又松了,苏少衍背过身,到底没敢去看他的眼睛,他知自己是怕什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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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空间充斥着刺鼻的煤灰味,苏少衍忍住了想要咳嗽了念头,努力在嘴角勾出了个笑。
“阿毓。”推开门,只见昏暗的房间里,一人闭着眼独坐于木床上,在他的斜上方,一束暗淡的光从梁顶的煤油灯打在他笔挺的鼻梁上,隐约的像是模糊了他绷紧的脸。
一股淡淡的药苦味在舱室中蔓延开,正若同此刻落在心头的滋味。
于是一声闷哼,算是对苏少衍来访的交代。
“听说你跟了他?”眉峰一挑,接下来的话语愈发沉了下去:“那你还来做什么?是在可怜我吗!苏少衍。”
“阿毓——”人想上前一步,奈何到底被他蛮横的臂力给阻了,苏少衍一下气急,差点又咳嗽出声,于是赶忙用一边袖捂紧嘴,过了好一会儿才淡声道:
“阿毓,这药我亲手煎的,不会很苦的。”
“既然不会很苦?那你怎么为什么自己不喝!”冷冷推开袖,顷刻间,滚烫的药便洒在了苏少衍的手背上,只是忍着没将端着的手撤开,苏少衍面上一白,只好就近先将东西搁在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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