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放少衍一个人。”回忆中站立一旁的李祁毓握紧拳,募地打断花冷琛的话。
“那么小衍,你就要学会机变,学会出其不意,毕竟……像你这么聪明的孩子,真的很少见啊。”
瞬息凝神,苏少衍手腕再翻,疏错剑芒中,白鹤之翅隐隐暗现,刹那间流光猛涨,贴身四名杀手见况,气息均是一顿。很好,真是再好不过,既你有惹怒苏少衍的决心,那也该有承担这份决心的觉悟。
旋即唇边一勾凉弧,剑影顿时疏离,他的动作极快,快的几乎不能让人看清。黑夜中,月光从刺破的纱窗直铺入厢室的地砖,随着他愈急的剑势,一色反光的青砖也仿佛被裂成了满室光错的水镜。
瞬起的罡风里,他一并扬起的葛青色衣裾若同剑流里的唯一旋转的柳刃,在你尚不及捕捉它的方向前,它已轻易迷惑了你的眼,那一瞬间,你只能看清一段弧或一个点,像是整个世界在一线天光前的唯一留恋,你是那么那么的想要看清,又那么那么的不忍看清。
而就在你按捺着不看清抑或看清的瞬刹,喉间只感一抹透凉割过肌理,再以后的,唯剩了窗外的那双看不见的眼和箭。
倒是只聪明黄雀,苏少衍想着,手臂却是暗自沉了沉,方才一式鹤行秋水极耗内力,若不是久战不宜,本也不愿使出,但看现下的态势……
“跟着淮安王的人,果然都是些饭桶!”一声银铃娇笑,苏少衍猛地提神,但见一道绛色身影似妖非鬼,轻烟一般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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